凡煙小說

第66章 “傻子生下來的也是個傻子,不如我替你打了如何。”

關燈
第66章 “傻子生下來的也是個傻子,不如我替你打了如何。”

這個舉動惹惱了暴怒的Alpha。

脖子上突然多了條微涼的布料,緊接著那塊布料倏地收緊,然後他就被那塊布料捆住脖子用力勒住脖子拉了回去。

沈郁滿眼淚水驚恐地扭頭,就見顧英羿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領帶取下來了,領帶被當做繩子用,緊緊系在他脖子上勒的難以呼吸,領帶的另一端被顧英羿纏了兩圈死死攥在手裏。

沈郁被迫仰著頭拽住脖子上愈收愈緊的領帶艱難喘息,身後滾燙的軀體壓在他身上,顧英羿的手在沈郁光潔的腰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掐痕。

他不停咬著早已麻木的腺體,信息素還在瘋狂灌入,脖子上的領帶讓他無法掙脫顧英羿的桎梏。

信息素如同烈藥,把沈郁的發情期強制提前,一邊是對顧英羿的恐懼,一邊是天性下對顧英羿的渴望。

沈郁陷入一個兩難的境界中,他的掙紮變得無力,全身皮膚開始發粉,臉頰浮起情潮的紅暈。

顧英羿眸光晦暗盯著身下不停扭動身體的沈郁,呼吸急促了幾分。

視線落在沈郁尚在平坦的小腹,光潔的皮膚上還有道他生樂樂時留下的疤痕,這道疤倏地讓顧英羿想起他肚子裏現在還懷著另一個Alpha的野種。

他死死盯著沈郁小腹,大掌覆了上去,開始一點點用力。

感受到肚子上愈來愈重的力道,被情欲奪去理智的沈郁猛地清醒過來,他看到顧英羿眼神危險地盯著自己肚子,手還在不斷使勁。

“不、不要!”沈郁突然掙紮了顧英羿,從他手裏逃了出來,捂著肚子往床角縮,眼睛驚恐畏懼,護實了肚子。

顧英羿黑著臉。

這麽怕自己傷害他和章煬的孩子?

顧英羿鼻音冷冷哼了一聲,沈郁越護著孩子,他就越想弄死那個野種。

他笑的有些駭人,抓住沈郁纖細的手腕將人拽到自己懷裏,強迫他和自己面對面。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沈郁吃痛,胡亂蹬著他,在顧英羿懷裏流著眼淚又抓又撓,還使勁在顧英羿肩頭咬了一口企圖讓他松開自己,可這些動作在顧英羿眼裏不過就是個生了氣的小兔子,不疼不癢,只會讓他更加有暴虐欲,想生生拔了小兔子的爪牙。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“唔......”沈郁根本無法吃消,臉色疼的煞白。

顧英羿一刻不停釋放著信息素,沈郁的理智又在搖搖欲墜,可他仍然雙手緊緊護著肚子。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他才懷孕兩個月,本就不能承受親密,細細密密的墜痛從下腹傳來,沈郁臉色蒼白捂著肚子,額頭沁出一大片冷汗。

暴怒的Alpha並沒有察覺到沈郁的異常,或許是察覺了,但只顧著在他身上洩憤,讓顧英羿根本分不出其他精力管他的死活。

肚子太疼了,沈郁細細弱弱啜泣起來,柔弱的哭著哀求顧英羿:“好疼......肚子、好疼。”

顧英羿紅著眼,掐住沈郁下巴,帶著酒氣的吐息吐在沈郁毫無血色的臉上,無情說:“疼?給我忍著。”

這場情事顧英羿不單單是洩憤,酒精把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通通勾了出來。

(此處省略n字)

嘴唇被沈郁咬破了,慘白的唇上那抹殷紅格外顯眼,顧英羿只看了一眼,便重重吻了上去。

一吻結束,沈郁捂著肚子,眼淚淌了一臉,絕望地哀求顧英羿,“寶寶......寶寶會死的,好疼,求求你,求求你......”

沈郁嘴裏的寶寶,成功把顧英羿腦中最後一絲清明崩斷。

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滴下,薄唇吐出絕情羞辱的話:“才給我生過孩子幾個月,就迫不及待懷上別人的野種了。”

“既然傻子生下來的也是個傻子,不如我替章煬幫你打了如何。”

沈郁難以置信擡起那雙淚汪汪的眸子看向顧英羿,他看到顧英羿眼底喧湧著的瘋狂的笑意,他知道顧英羿不是開玩笑的,恐懼從全身席卷到四肢百骸,涼意瞬間從頭頂蔓延到了腳底。
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
回答沈郁的是顧英羿比剛剛更重更深的動作。

(此處省略n字)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而顧英羿才不管這些。

沈郁疼的不得不弓起腰,額頭冷汗浸濕了鬢角碎發,他的臉色難看極了,一丁點血色不見。

(此處已文明和諧)
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一開始劇烈的疼痛變得麻木,沈郁已經感知不到任何感覺。

他的意識變得模糊,眼前視線朦朧,身體像條死魚無力的伏在床上任顧英羿擺弄。

他的眼角緩緩滑落一滴眼淚,沈郁再也承受不住,眼皮變得好重好重,下一秒便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
天光微亮,窗簾隨著微風徐徐飄動,昨夜好像下了雨,外面有些潮濕,空氣中散發著著淡淡的泥土芳香,窗戶邊嘈雜的鳥兒把顧英羿吵醒,他從一個很沈很沈的夢中蘇醒,睜開眼後,眼前是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
他坐起身,捏了捏作痛的眉心,太陽穴在突突跳。

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他看向自己沾滿幹涸血漬的手,然後扭頭看到氣息微弱躺在他身邊,滿身觸目驚心痕跡的沈郁。

他身下還有沒幹的血跡,兩腿之間一片泥濘,某種東西混合著血絲粘在紅腫糜爛合不攏的地方,身下床單大片鮮紅刺痛顧英羿的眼。

顧英羿楞了一秒,隨即立刻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,解鎖的時候,他的手指甚至都在微微顫抖。

如果不是能看到沈郁微弱的呼吸,他都會覺得沈郁已經死了。

他昨天幹了什麽,顧英羿雙手發抖,站在昏迷的沈郁床邊不知所措。

回憶慢慢回籠,顧英羿想起了昨晚沈郁絕望的哀求,後來他好像看到了有什麽紅色的液體從沈郁身下流出來,但他做了什麽,他並沒有停下,反而跟沈郁說,“一個野種,流了不更好嗎。”

救護車很快過來,沈郁被送進醫院,顧英羿頭一回衣著不整,還穿著昨天和沈朝結婚的西裝,只不過此時西裝沒扣扣子,褶皺不堪,哪還有昨天精神奕奕的模樣,他的神色有些慌亂,緊握的雙拳微微發抖。

沈郁在搶救,顧英羿不記得自己昨天為何去了沈郁那裏,怎麽還把沈郁......

他有些懊惱,更多的是擔心。

剛剛他把沈郁抱進救護車的時候,沈郁渾身冰涼,氣息微弱到幾乎沒有了。

他站在搶救室門口等,沒等出來沈郁,等來了滿臉怒氣的章煬。

章煬得到消息後馬不停蹄趕來了醫院,當他得知是顧英羿把沈郁弄進醫院,拄著拐杖也沒妨礙他沖到顧英羿面前,重重給了他一拳。

“顧英羿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?你都和沈朝結婚了還他媽來找沈郁的事,沈郁是上輩子欠你的嗎?!”

顧英羿被打的偏過臉,嘴角滲出一絲血,他沒有還手,也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擡手擦了下嘴角的血,即使他此刻衣衫淩亂,但氣勢仍不輸於章煬,他語氣平靜地說:“這件事是我不對,我會負責沈郁之後的治療,也會給他補償的。”

章煬這一拳是顧英羿心甘情願受的,他昨天的確不是有意去沈郁那裏把沈郁折磨成那個樣子的,他需要時間想清楚昨晚為什麽會那麽做。

章煬聽著只覺得可笑至極,冷笑道:“你覺得沈郁會稀罕你的補償?你一次次傷害他還不夠?顧總,他現在只想離開你。”

顧英羿頓了一下,章煬絲毫不給面子的話讓他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
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,是醫生出來白打斷了兩人。

章煬先顧英羿一步詢問醫生,“他怎麽樣了?孩子有沒有事?”

醫生說:“大人和孩子目前都已經脫離危險了,但是孩子仍有流產征兆,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,等胎兒穩定以後才可以出院。”

聽到沈郁沒事,顧英羿竟心裏松了口氣,醫生把沈郁從搶救室推出來往病房去,顧英羿還沒跟兩步,就被章煬攔住,“沈郁我會照顧,就不勞顧總操心了,顧總新婚之夜丟下新娘來找前妻,傳出去怕是讓人笑話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